米拉尔沙伦·DW杀我

baDWolf.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的梦境?”

“对。”

“萨腾努斯和我,还有其他所有人和……神?”

“对。”

“但是你看得见我。”

“我还能摸呢。”

她轻轻地笑起来,威诺希看着她的脸,那张脸和萨腾努斯一模一样,甚至还有些暮因和普路同的影子。

“很可悲吧,至少在我看来,你就是我的爱人。一个在只存在于我的梦境中,却栩栩如生的人。”

“那么,在你的世界里的其他人看我是怎样的?”威诺希轻声问道。

“空气,不过可能要白一点。”

他们一齐笑出了声,然后她转过头,吻上那团白色的空气。


那么,就让我们做一个假设。

如果我没有为你挡下那一箭,你会怎样?

其实这个问题本就毫无意义,因为从他们将你四分五裂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死了。

你的头颅被摆在辉煌的殿堂里,我看着它,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你早已死去,唯一还在我的记忆里,生命里活着的那个威诺希,只不过是——


“萨腾!萨腾努斯!!”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立马就被暮因的大嗓门吓了个激灵。

“你在搞什么?马上就要上场了诶!”门外的声音音量丝毫不减。

我从椅子上蹦起来,快速查看了一下戏服,还好这次没弄上口水。这次暮因大发慈悲地让我演这位乌鲁女王,如果我又搞砸了戏服,想必她会把我的脑袋拧下来,然后和舞台正中央的那个白色头颅道具放在一起。

想到头颅,我的脑袋又晕乎了起来,似乎刚刚睡觉时做的梦里,也有一个奇怪的头颅……

我甩甩脑袋,试图回忆起更多的梦。但和往常一样,刚刚还清晰得似乎可以触碰到的梦境,现在只剩下一团白色的迷雾。

等等……除了那个头颅,似乎还有一句话。

“如果神明在自己的梦境里创造了人类,那么为何所有的神话故事都出自于人类之手?”

真是一句绕人的话,我这么想着,又打了个呵欠。


刽子手和重塑者在时间漩涡的角落里相见了。

最后刽子手带走了头颅。

重塑者带走了一个披斗篷的小女孩。

我们牵着来自过去的对方的手;

身不由己地走向未来。

铡刀,鲜血,似乎还有男人的哭喊声。
萨腾努斯面无表情地将刀片一块块嵌进埃已的脖颈,刀刃很锋利,但她必须保证它既不会划破喉管,又能牢牢镶嵌在女孩的皮肉里。
埃已没有挣扎,她的双眼早已流不出眼泪,原本黑曜石般的眸子早已变得惨白。
房间里唯一发出声音的人是威诺希,第二重塑者撕心裂肺地嚎叫着,红色的双瞳似乎要泣出鲜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教会的刽子手,这是我的工作。”
“但她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这是每个神选之人都必须承受的。”萨腾努斯的口气还是那么冷漠。
威诺希苦笑着说:“萨腾,这话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萨腾努斯没有再回答。
她望着“完工的”埃已,微笑着说出最后一个命令:
“孩子,我需要你去拯救普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