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尔沙伦·柯克

我怎么才开始补TOS阿

在被夏大雷帅晕无数次之后,我决定把他做成表情包。

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这条讯息每年都会准时到来,今年它也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将我从她的梦境中唤醒。
我伸了个懒腰,手撑着地坐起来,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即使是在我惺忪的睡眼中,这片梦境之地的主色调也强势地侵入了我的感官之中——
那是一种绝望的蓝,这里的蓝太过纯粹,以至于显得有些致郁了。我甩甩头,站起身,撒在我身上的是一泓清冷凌冽的月光,我感觉它们似乎穿透了我,向四面八方延展开来,我似乎能听到脚边那些绀蓝的草木吮吸它们的声音。
我抬头望着那轮永远缺了一角的月亮,这次的天空好像比一年前多了点什么,只是在蓝色云雾的包围下,我只能隐约看见它透出的两个圆溜溜的光圈。
今年是第十七年。
我向前方的蓝色森林走去。

一踏进森林,周遭的气氛登时喧闹了起来,虽然周围的树依然是那令人窒息的蓝色,但在这森林之中的生灵却使这个地方温暖了一些。
我低着头往前赶路,这里不属于我。她将我放在她心中最深邃的角落,我就像一个封印一般,承受着她的绝望,浸润着她的痛苦,我已经对生机勃勃的景象麻木了。
一个红发女子戴着一顶礼帽匆匆走过,身边似乎还跟着两个披斗篷的孩子;几个戴兜帽的人身手敏捷地从高度惊人的老树上跳下,半空中立马闪现出几只巨大的鹰承接住他们;其中一棵老树下坐着两个长须飘飘的男人,隐约可以听见他们咕哝着“君”“民”之类的话语;稍远些的一片空地里,闪烁着一道道黄金色的光芒,似乎是有人在精神抖擞地挥剑……
“砰!”突然,我被一个人形物撞倒在地。爬起来之后,我发现这里比去年多了一座雕塑,雕塑塑造的似乎是一个身穿制服的特种兵形象,略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嘴上戴着面罩,奇怪的是,这雕塑似乎是用粉尘一类的东西一块块粘合而成,却给它装上了一只金属做的手臂。
我环顾四周,发现多了不少这样的雕塑。在这个新雕塑群中,我倒是发现了一位老朋友——一个穿着德国军装的人靠在其中一座雕塑上,往一个本子上记着些什么。他是这篇森林最早的住户,大概六年前,那时候这篇森林还空无一人,他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向他走去,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合起本子放到一旁的草地上,朝我看过来。
“她给你的。”我简单地说,同时向他张开左手——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朵石竹花。
我注意到那本子的封面上写的是“Infanterie angriff”。
“Danke.”他温柔地对我说道,棕金色的头发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抖动,矢车菊般的蓝眼睛里盈满了笑意。

我继续前进,很快便到达了森林尽头。
一个巨大无比的湖泊出现在我眼前,在月光下,它泛着漆黑的涟漪,但我知道,这个湖泊真正的颜色是鲜艳的红色。
血液的颜色。
正如无数次她在心里不停诉说的那句话:“月光下,血色如墨。”
而我总是回应一句:“恶之花,楚楚凋零。”
这个血湖是链接我和她之间唯一的通道,只要跳下去,我就可以见到她。
像去年和去年的去年……和十七年前一样,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下坠的感觉很奇妙,既有失重带来的奇妙感觉,还有一种无依无靠的孤寂。好在这一切并没有持续太久,我很快就一头栽进了一个明亮的空间。
我爬起来,眼前的床铺上正坐着她。
我看着她,像面对一面镜子。
海草一般的头发,明亮而无神的眸子,伤痕累累的双手,瘦弱的身躯……
还有那颗极致的心。
她正皱着眉头,在手中扁平的金属物件上敲打着。
我是她心灵的产物,她不可能看见我落地的狼狈样子,也听不见我对她的祝福。
但我还是一如往年地对着她说出那句话:“沙伦,生日快乐。”
没有回应。
但当我准备像往年一样回到那个蓝色空间时,她突然放下手中的物件,捂住心口。
我疑惑地停下脚步。
只见她轻轻抬起头,犹豫地望向床尾——我的方向。
“生日快乐,Sharon。”
她小声,却坚定地对着空气说道。

word马鸭这个kiss完之后水光潋滟的嘴唇……( ´艸`)我不行了(o´艸`)

【强烈黑化警告】【腐向脑洞警告】
拔和杯彼此暗恋。
杯是出色的歌手。
拔是他忠实的听众,但因自己糟糕的音乐天赋而厌弃着自己,觉得杯永远都不会喜欢像自己这样的人。
拔想要杀死杯,然后将大提琴塞进他的体内,割开他的喉管,这样他就可以永远演奏自己最心爱的人了,再也不会担心爱人因自己糟糕的演奏技术嫌弃自己了。
但当拔决定实施计划的当晚,演奏厅内却静静躺着杯的尸体,喉管被切开,旁边是一张手写的字条“Gift for my lover ”。
是杯的字迹。
原来,杯也同样爱着拔,也同样觉得对方不会爱自己,杯的原因是他即将因为绝症不久于人世。
拔将自杀的杯的尸体带回宅邸,他如同自己先前设想的一样,将杯制作成了一架大提琴,带着他去了海边悬崖。
月光下,拔拉起杯最爱的那支曲子。
“果然还是很糟糕啊。”拔吻上杯已经惨白干涸的唇。
然后他抱着他最心爱的人所制成的琴,纵身跃入黑寂深邃的大海。
……
后来有人说,那天晚上偶然在海边悬崖听到的一段大提琴声是他这辈子听到过的最美的乐章。
【灵感来源:カタオモイ(Aimer),美剧Hannibal第一季&第三季】

歌曲カタオモイ中与该脑洞相关的歌词:
分享歌词:
「愛してる」,
“我爱你”,
たった一度の たった一人の,
人生只有一次的 只对一个人的,
生まれてきた幸せ味わってるんだよ,
我已经尝到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幸福,
今日がメインディッシュで,
今天是主菜,
終わりの日には甘酸っぱいデザートを食べるの,
终结的日子是酸甜的甜品,
山も谷も全部フルコースで,
无论是高峰还是低谷 都会得到的套餐,
気が利くような言葉はいらない,
不需要精细周到的情话,
素晴らしい特別もいらない,
也不需要完美的惊喜,
ただずっと ずっと側に置いていてよ,
只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

铡刀,鲜血,似乎还有男人的哭喊声。
萨腾努斯面无表情地将刀片一块块嵌进埃已的脖颈,刀刃很锋利,但她必须保证它既不会划破喉管,又能牢牢镶嵌在女孩的皮肉里。
埃已没有挣扎,她的双眼早已流不出眼泪,原本黑曜石般的眸子早已变得惨白。
房间里唯一发出声音的人是威诺希,第二重塑者撕心裂肺地嚎叫着,红色的双瞳似乎要泣出鲜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教会的刽子手,这是我的工作。”
“但她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这是每个神选之人都必须承受的。”萨腾努斯的口气还是那么冷漠。
威诺希苦笑着说:“萨腾,这话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萨腾努斯没有再回答。
她望着“完工的”埃已,微笑着说出最后一个命令:
“孩子,我需要你去拯救普路同。”

我看着小黑,小黑看着萨腾努斯,萨腾努斯看着班杰提非。
“你是谁?”
“我又不记得了……”

“啧……想不到你这个罗圈腿下面倒是……很能令本大爷愉悦啊。”某人一如既往地开启了嘴炮模式。
“先生……您难道……不觉得激怒自己此时的性伴侣……并非一件理智的事情吗?”黛努力地仰起她绯红的脸,激烈的冲击使她几乎听不清古美门的调侃了。
而且,这个死男人,居然死死压在她身上!几乎没给她留一点空间!
喵的!明明勾搭了那么多中年妇女,怎么一
点经验都没有!
黛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番,这时古美门突然懒洋洋地说:“晨间剧女主,是不是又在吐槽我啊?”
黛顿时头大不已,如果再就吐槽这一事和他继续纠缠下去,估计今晚就会从性爱之夜变成辩论之夜了。
“蛤?没有啊(。ò ∀ ó。)”她露出自己招牌的可爱笑容。
……
古美门勾了勾唇角,“看来是一定有吐槽了。”
“唔!”突然的亲吻让黛一下子慌乱起来,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言论的嘴突然对她做这样暧昧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心跳不已。
彼此的体液在上下一齐交融着,黛能感觉到古美门温柔的吐息氤氲在她脸颊上,平日淘气的爪子也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嘛,不管怎么说,这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黛发自内心露出一个傻笑。
“你嘴角还挂着本大爷的口水啊笨蛋!”


【我开bg车了!!!!!!!!!!!!】
【失去理智】
【古黛太棒了,求你们速速结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黑……
小黑…………
“小黑!!!”
这时听得真切了,的确是有什么在大声呼唤着。
我困惑地睁开眼睛。
蓝盈盈的腥臭的水漫过了我的口鼻,如红色丝线般的血液牢牢地勒进了我的全身。
就像埃已一样……
我,普路同,本该杀了这个一直妄想拯救我的女人的……
此时此刻,她又在哪里呢?
我向上望去,没看见埃已,却看见一个黑色卷发的女孩,四肢无力地下坠,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身不由己地往海面上浮去。

“她将溺死。”

我叫浊令。
是的,这绝不是个好听的名字。
它如同我裂成两块又被强行粘合的身体一般,充满了令人不安的危险气息。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
艾坡隆的光芒总是最强的,像一颗巨大的白炽灯泡。
紧接着是几乎用肉眼分辨不出的威诺希,啧,真是和他本人一样的风格。
粉白色的暮因,旁边是不停闪烁的麦尔库林和麦尔兹,这三个光团聚在一起,竟然闪着暧昧的桃红色光芒。
我笑了笑。
蓝色的尤普提尔,每一秒都在改变着自己的形状和大小。
然后……就是萨腾努斯了,冷漠的棕黑色。
和萨腾努斯相距较远的那位是奈坡图尼,发出水蓝色的光芒,看上去分外美丽。
呵,爱哭鬼。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天空中没有被我数到的星星只有最西边的那颗了,与其说是星星,倒不如说它是一个黑洞,从地面上往天上望去,就如同这苍穹被戳了一个深邃的孔洞一般。
普路同……
我在心里念了千万遍的名字……
我,浊令,以第七执行人尤拉努斯与众神之名,
前来宣判你的死刑。
你的灵魂将被堕入虚无,永世不能再与她相见。
自此之后,世间将重归善与美。
荣恩。








【有部分私设,没有什么剧情的随笔】